
吴自良43岁被秘密召进北京,领到一张纸条:“去上海,找一间没挂牌的工厂,造一种‘看不见的零件’它不发光、不导电、不发声,但少了它,原子弹就永远点不着火!任务代号“502”,找冶金所刘所长,别问,别打听。”
看完纸条,吴自良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把它凑近火炉,看着纸页化为灰烬,他心里清楚,从接过纸条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再是普通的科研工作者,而是肩负着国家希望的“隐形战士”。
三天后,他出现在上海岳阳路320号,一排灰砖老楼,窗玻璃全涂成墨绿,没有厂名、没有门牌,这里就是他要扎根的“战场”。
办公室在二楼角落,一张桌子、一部拨盘电话,一本工作手册上“甲种分离膜研制”六个字,揭开了“502”的神秘面纱。
这个听起来不起眼的“分离膜”,是原子弹的“心脏”——要从天然铀矿中,把仅占0.7%的铀-235筛出来,浓缩到90%以上,少了它,原子弹就是一堆哑弹。
而当时,苏联专家撤走时,把相关图纸烧得精光,连坩埚都砸了,只留下一句嘲讽:这是上帝设的关卡,凡人别想跨过去。
没有图纸、没有设备、没有参考资料,吴自良带着临时拼凑的团队——两个毕业生、三个讲师、七八个老师傅,总共不到十五人,在仓库改成的实验室里,开启了“从零造火种”的艰难之路。
没有精密仪器,就用旧车床改装;没有检测方法,就把样品泡在水里,看气泡判断均匀度;几十种金属粉末配比,差一克就全废,他就用笔记本密密麻麻记下每一组数据,夜里反复复盘。
失败成了常态,前半年,烧出来的样品不是孔洞堵死,就是脆得一捏就碎,最热的七月,第127号样品又废了,年轻技术员蹲在地上崩溃,吴自良捡起废片,只说了一句:温度降两度,再试。
这一试,就是两年多,1962年秋天,第309号样品终于达标,吴自良攥着报告单,盯着测试组反复测了三遍,直到确认数据无误,才松了口气,他把工艺流程拆成17个环节,精益求精,确保每一片分离膜都完美合格。
1964年10月16日,罗布泊一声巨响,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,此时的吴自良,还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,听到消息,他只是点点头,继续写下:第847号样品,合格。
隐姓埋名14年,他从未炫耀过自己的功绩,记者采访时,他只轻描淡写:就是个零件,做得细了点,可正是这个“细一点”的零件,打破了国外封锁,撑起了民族脊梁。
如今,我们感慨芯片、高端科技的强大,却不该忘记,当年吴自良那代人,没有超级计算机,没有先进设备,仅凭算盘和坚守,在隐秘岁月里,为我们点亮了第一簇科技火种。
所谓民族脊梁,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呐喊,而是像吴自良这样,于无声处深耕,于绝境中突围,用一生坚守,铸就大国重器。[机智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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